『如你是我,戴月披星努力過,便會知仰首等光明也是無助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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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艾尔之光/BLHE】花

- 小段子一发完结

- 纠结了一下到底打BLAP还是BLHE,但三转tag好打一点(闭嘴你

- 有大半是发生在转职以前的事

 

01

——你可曾见过美丽的花朵,而知道种子需要发芽。

 

02

花费了半个早上的时光,Apostasia总算把花园里的花全部浇过了。他放下了洒水壶,撩开了被汗水打湿的额髪,抬头望向天空。

是一个大晴天。

阳光洒在花园里,打亮了一片安宁。Apostasia仿佛看见了在天空中,有一只、两只……或许是好几只小鸟在飞翔。翅膀扇动划起了一道又一道美丽的弧线,带着吸睛的魅力,自由地翱翔在天际。

太阳耀眼,让他捕抓不到那些痕迹。他眯起了眼睛,却发现那些不知名的鸟类早已离开了他目之所及处。

Apostaisa大抵是有点惋惜的。他持续着仰首的动作,直到脖子传来了阵阵酸痛才收回了目光,低头时却不期然地在角落处发现了一株花苞,顶着水珠,颤巍巍地在微风中抖动着。他看着那朵花苞,眨了眨眼睛。

或许再过几天,花,要开了。

 

03

Apostasia是冬雪刚消的时候被Bluhen捡回来的,至今有多长的一段时间,他也说不上来,然而却是知道如今的天气是反覆不定的。昨天仍是大晴天,今天却是下起大雨来。

他是被一声春雷所惊醒的。

窗帘如同化了蝶一般在狂风中飞舞着,卷起又落。Apostasia不及把拖鞋穿上,便下了床,踮起脚尖地走到窗边,可未等他把窗户关好,外面早已下起倾盆大雨来。雨点如同细细长长的软鞭打在脸上,而他没有在意,脑海里却是突然地想起了那株在角落处的花苗。

Apostasia几乎是狂奔到花园。

在狂风暴雨中,那株花苗依旧颤巍巍地在角落处挺立。他并未放下心来,走到花圃前细细地看了又看,最后才把那颗担心又按回了肚子里。雨水彷彿要延续到时光的尽头,不断地下着,风却稍微熄了。Apostasia于是便站在了花园角落里,眼也不眨地看着那花苗,然而没过多久,远处却走来一个身影。

“Apostasia?”Bluhen打着伞走来,见到伫立在雨中的Apostasia,脚步急了急走到对方面前,“你怎么出来了?外面下着雨呢。”

“而且还穿得这样单薄,会着凉的。”

语气中是隐藏不住的担忧。

Apostasia这才发现自己是赤脚走在地上的。雨水打湿了土壤,化为一片泥泞,本是光洁的脚早已沾满了泥土,湿透的衣服紧紧地黏在身上,一身狼狈。他抬头看着撑伞走来的Bluhen,而对方是一身的干爽。

他本该是不喜对比的。但那一瞬间,Apostasia只觉糟透了。他不知为何双脚要难耐地互相地蹭了蹭,似是要拨走那黏稠的泥浆一般,也不知道为何手指要绞着衣角,仿佛在为着弄干衣服而作无用功。但以这幅模样出现在对方面前,他就像无处可逃一般难受。

对方是干净而明亮的,而他却狼狈不堪。但踌躇片刻以后,Apostasia终究是开口了。

“我……”他说,“只是忘了。”

说完便微微低下了头。从嘴里吐出的是连他自己也觉得蹩脚的理由,他实在是不擅长说谎,也不善于找借口。只是还未等他想到如何支开话题又或弥补话里留下的漏洞,便听到对方收起了雨伞。

再然后,便是一片温暖的阴影从头盖下。

Apostasia抬起头来。Bluhen站在他身边撑起了大衣,为他挡住了倾盆而下的雨水。

“啊,这样的话还不够。”他笑眯眯地说着,接着凑近了过去。

于是两人便是一同躲在大衣之下。

“这样会比较暖和吧?”Bluhen笑着,如是说道。

在大衣窄小的空间之下,Apostasia和Bluhen之间靠得很近很近,近得能在漫天雨声之下听到对方的呼吸声。和Bluhen相靠的那边脸庞传来温热的触感,Apostasia分不清是对方的体温还是自己的脸在发热,便不禁垂下了眼眸。

他紧了紧衣领,像小孩子一般,蜷缩在笼罩的温暖之下。

“……嗯。” 

可温暖了。

 

04

回到室内以后,Bluhen强硬地把Apostasia关到浴室里去。待仔细确认对方有好好泡了热水以后,才将对方放了出来,按在小板凳上替对方擦拭头发。Apostasia大概是被热水泡得舒服了,因而显得有些乖顺,但Bluhen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进行说教,直到对方连续打了三个喷嚏,长久的说教才得以终结。

“——看吧。”

语气和眼神里是藏不住的责怪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Apostasia应了一声,声音里早已是满满的鼻音。

或许与人类不同,作为以实玛利的创造物,他们比人类坚强的同时,亦比他们脆弱。就如现在那般,感冒如同山体滑坡一般地迅速找上了Apostasia,甚至比正常的发病来得迅猛。

Bluhen叹了一口气,揪着Apostasia的领子,将他塞到柔软的棉被里紧紧裹着,又细心地关上了窗户。接着才收拾了换洗衣服,走进浴室。

 

05

——你可曾见过美丽的花朵,而知道种子需要发芽。

 

06

那天晚上,Bluhen留下Apostasia独自一人睡在房间里。

Bluhen或许是理解Apostasia的。

但他却不知道Apostasia。

Apostasia不曾有一天从赫尼尔的污染中解脱。或许是被Bluhen的力量所影响,自被他接回的那天起,Apostasia的情况是平静而安定的。Bluhen每天都用温热的手指触碰着他的脸颊,这样地告诉他,就连Apostasia也不禁认为,他是安宁的。

他们是一样的。

而他会好起来。

如今如同缺堤一般的侵蚀反应,却是将往日的认为冲作一壶笑话,独留他一人饮下。

“……Bluhen。”

嘴里不断地呼唤着名字,仿佛是只要默念便能减低痛楚的魔咒,可迎接他的,却是无尽的痛楚。从心脏处弥漫开来的虚无覆盖全身,沁入皮肉,越发刺痛。他试图攥紧身上的衣物,以缓解那如潮水一般的痛苦,可惜只是徒劳无功。

他本应是恨着Bluhen的。

他们是如此的相似,可为何只有对方越发干净,而他却越显肮脏。

可是,他却无法否认心底里的渴望。

Bluhen离开前悬在衣架上晾干的大衣依旧挂在原位,Apostasia拼尽全力,将其扯下覆盖于身上。熟悉的气息带着芬芳萦绕在他的身侧,被大衣所包裹的裸露肌肤被湿透的大衣蹭过,毫无一丝温度,只有冰冷的湿意传至皮肤。

他想起了很多事情。

如同走马灯一般地,一幕一幕呈现目前。

“我……也曾干净过。”

“——我是虔诚的。”

原来终究温暖的,并不是他。

“可是——为什么。”

身体破烂成糜,痛楚侵蚀灵魂,而神识越发清晰。

 

你曾见过美丽的花朵,种子需要发芽——

而腐烂的种子即使换了漂亮的花盆,也不会长出美丽的花朵。

雨彻夜未停。

风卷起窗帘,彷如化蝶,卷起又落。

 

07

花园角落里那株花苞终究是没有盛开。

翌日早上,Bluhen依旧惯常地早起。走到花园的时候,却发现那株花苗并未捱过昨日那彻夜的暴雨,软趴趴地躺在泥泞之中,早已失去了生命力。Bluhen走了过去,把它捡了起来,依稀能看见被叶瓣包裹着的初芽。

Bluhen将它丢掉了垃圾桶里。

虽说花园里的花大多是Apostasia照料的,但将这些花栽下的却是Bluhen本人。在把花苞丢掉以后,他又捧来了两盆新买的花苗。

他还记得当初把Apostasia接回来后,在花园里和他促膝而坐时,他望向自己的眼睛是漂亮而温柔的。

他想,Apostasia会欢喜的。

等将两盆花苗栽到地里以后,他抹掉了手上的尘土,敲响了Apostasia房间的门,却久久未有回应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象是想象着仍蜷缩在温暖被窝里的Apostasia的样子,他笑着推开了房门。

他为Apostasia选的浅蓝窗帘挂在窗边,雨后晨风轻轻掀起了一角。

而房间空无一人。

 

08

Bluhen花费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去寻找Apostasia,但找回的却再也不是Apostasia了。那个寡言的另一个自己,如同一片薄如蝉翼的彩色剪影,风吹过境,便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
他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Apostasia的结局,而彼时Herrscher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。

“这样啊……这就是他的选择吗。”他听着,最后露出浅浅笑意道谢,“我本以为,他会……和我一起。”

Herrscher本是想伸手去触摸对方的,闻言却是全身颤栗。对方的话语温和,甚至还带着笑意,却如同最冰冷彻骨的寒冰,幻化成针,一根一根,插在身上。他低下头,看来想要去触碰的手,从布条缠绕的空隙之间不难看出已经没有形体的部分。他最终一言不发,把所有的话全部收进心底里,然后转身离去。

 

你俏似人类,而我为深渊。

我们终究是不同的。

 

09

但你可知道,种子曾经萌芽。

 

10

而花朵也曾美丽。



————

喔文风又变了(沉痛)

写完这篇要开始写全职黄王新刊了……我们广州蝴蝶蓝O见(不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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