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喻先生

『我不願意失去我的能力,可一旦靈魂染上了汙痕,就再也無法回去了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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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职高手/伞修】《不老梦》(片段)

好几个月以前想写的一个小故事,今天坐车回家的时候摸了个小片段。

可能、大概、说不定会有完整版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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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有时候叶修会觉得苏沐秋只是他的一个梦,可当他看着南山公墓上那座小小的、简陋的墓,又会觉得苏沐秋确实存在过。

       在有的时候,他会独自一个人上山,不带上任何一个人,只是静静地蹲在苏沐秋的墓前,抽了好几根烟。烟雾袅然之间,那座墓也变得有些缥缈,连带着他的离去也变得模糊,仿佛之间,他又看到了少年站着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烟雾散去,叶修又会觉得刚刚只是一场很短很短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苏沐秋是梦?还是不是梦?

       叶修或许自己也说不清,但是以往的记忆却是一直铭刻在脑海之中,清晰地告诉他一切都是存在的。或许以往的那些记忆当中就包括他的来到、他的存在,以及他的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一切的一切,都明确且残忍地诉说着苏沐秋的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叶修想,或许只是有点想他了,才让会觉得他只是一个梦,一个很长却又短暂的梦。因为一个梦,只要梦醒了,一切都会依旧,没有人会离去,没有人会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那天苏沐橙在雨中飞舞的长发、自己的一套黑衣、崭新的黑白照,一切都会消失。如同少年所说的,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。这样一来,那时候因为少年时的倔强而不愿说出的话也可以亲口传达给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叶修相信,这次他绝对不会避而不谈。

       然而并不会有这样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苏沐秋并不是叶修的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这样想来,叶修倒是笑了出声。这样也不错,他想。或许苏沐秋不是一个梦这样的想法,让他觉得更贴近现实一些,也更让他更遗憾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「天妒英才呗。」

       叶修想,只觉得喉咙被烟呛了,有点涩。他站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风吹过,晃动了四周的柳枝,也晃动了少年永远也不会再褪去的笑颜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苏沐秋是梦吗?不是梦吗?

       直到日落西山,叶修最终也没有得出答案。他碾灭了香烟,指尖轻轻地按在墓碑上。

       「我改天再来看你。」他说,然后带着这样一个未解的问题,转身下山。

       直到若干年以后,半夜梦回,他才发现,苏沐秋的确是他的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一个再也不会老去的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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